她露出潔白的牙齒
觀察路上一張張褪色病態的面孔
她刻意為自己挑選了一條湖水綠的連身裙
是她喜歡的顏色
眾惡魔在公園的閘前不停地嘶叫
但大閘已關上
其中一隻惡魔溜了出來
成功地攀爬到她的心坎裡
她曾經的微笑像早晨的陽光
從葉隙間穿透
把我的陰霾逐漸驅走
在一瞬間陰霾再次凝聚
我明白一切仍是一樣
車子失控地在風裡飈著
車輪把我疲累的靈魂輾碎了
她露出潔白的牙齒
觀察路上一張張褪色病態的面孔
她刻意為自己挑選了一條湖水綠的連身裙
是她喜歡的顏色
眾惡魔在公園的閘前不停地嘶叫
但大閘已關上
其中一隻惡魔溜了出來
成功地攀爬到她的心坎裡
她曾經的微笑像早晨的陽光
從葉隙間穿透
把我的陰霾逐漸驅走
在一瞬間陰霾再次凝聚
我明白一切仍是一樣
車子失控地在風裡飈著
車輪把我疲累的靈魂輾碎了
天使在樹林裡紛紛起舞
我的心也隨著一切變得躁動
我們各佔一方
像天國與地獄
我沒有捉摸她蒼白的面容
也沒有打亂天使的舞步
黑夜沒有那麼近
樹林還是一樣的氣味
她如是說
人生是短暫
請你讓我永遠記得你的平庸
她在閃耀的太陽下起舞
她的一切已面目全非
和那哀傷的氣味
曾經在楚楚可憐地煽動
他一直向著前方跑
他的左耳聽到一位老人在喃喃自語
他的右耳聽到一位母親在尋找自己的兒子
與他在一起跑的少女從另一邊消失了
他仍然在一直跑
彷彿沒有了方向
周邊的景物逐漸消失
除了兩把聲音
在耳朵的左右互相交替
老人好像在細說著一個古老的傳說
其實只是關於自己妻子的故事
老人一天看見自己的妻子在屋外的草坪像輕煙消失了
自此家裡時常出現很多白色的蟑螂..
另一邊母親的聲音靜止了
之後又聽到一個小孩在大叫著
小孩慌張地說自己在後巷發現一隻白色的蟑螂..
他仍然不斷地跑
太陽逐漸黯淡
左耳和右耳的聲音也相繼停止了
他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那裡只有一條小溪流
但陽光卻燦爛得像母親的笑容
由於他一直在拼命地跑著
已很久沒有看過自己的樣子
他把頭伸向溪流前
從流水的倒影看見
一隻垂死的白色蟑螂
渴望著展翅起飛
她沒有表情的站在街上
等候一個沒有表情的男人
只有沒有表情的男人
才看到她隱藏的面容
只有沒有表情的男人
才能看到她美麗的靈魂
今天沒有表情男人爽約了
沒有表情的女子
在午後的時份在人群裡消失了
沒有表情的男人
來到了一個錯誤的地點
錯誤的跟另一個沒有表情的女人搭上
只有沒有表情的男人
明白所有沒有表情的女人都是一樣
除了那些滿是象徵性的香水
才能在那些沒有表情的女人身上一一揮發
一個樣貌平庸的女子突然站在我床邊
我感到身體已不再屬於自己
我嘗試喊著自己的名字
嘴巴卻僵硬了
她把面旁逐漸貼近我
周遭突然昏黑一片
我嘗試把混亂的人生重新組織過來
結果沒有那麼理想
因為我的人生到底還是混亂不堪
她把我擁抱著
但我感覺不到她的體溫
也感覺不到她的呼吸
但我可以清楚看見她的樣子
樣貌雖然再平庸不過
但予人一種與現實乖離的感覺
我再次怒吼著自己的名字
終於感到一絲迴音
但感覺遙不可及
她突然在我耳邊說
你的身體會逐步瓦解
唯一的方法
便是把我緊抱
我會把你救出去
在被這黑洞吞噬前..
我只好把雙目闔上
然後牢牢的把她緊抱著
口裡不停唸著另一個女子的名字
沒有什麼特別的女子
只是像一片雲在我生命裡短暫流過
她的人生應該總算快樂
當我把雙目張開
那樣貌平庸的女子已站在房間的窗前
流露著憐憫的目光盯著我
下午的陽光把房間內的一切染成一片金黃
哭泣聲突然從我身旁傳來
她一直在我身旁沒有離開過
他從公共浴室走出來
整個人像新的一樣
天空烏雲密佈
塑膠公仔仍然原封不動
一個鐘頭後
他再次走進公共浴室去
天空仍然烏雲密佈
他聽到隔壁收音機的新聞廣播
颱風大概會在旁晚抵達
又聽到回收寬頻箱的預約
他這次從公共浴室走出來
面上顯然流露著少許倦意
天空仍然烏雲密佈
塑膠公仔仍然原封不動
夢裡的太陽不像現實中的刺眼
她仍可看得見夢裡的一切
天使擁有一張與她攣生妹妹相若的面孔
一隻烏鴉在空中不停地飛翔不停地獵食..
她的眼睛仍看得見一個尚未成形的自己
在成為"妹妹"之後
天使在陽光中消失了
一道強光在她眼裡閃過
她再看不到刺眼的太陽
世界從此變成一片黑暗
她明白到人生以外的地方
全是黑暗..
像黑夜的森林
妹妹揮揮衣袖離開
一隻烏鴉在她頭上飛過
短暫的陽光隨即閃爍的澆下
她發現烏鴉是沒有眼睛的
2008